rainie's profile随谁的便吧......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2/14/2009

    给情人节的情书

     
     
    这是一封为了纪念的记念.
     
    上次也是这个住址唯一的一次house party上, Fifi是最后走的. Fifi说, 说说吧, 大家深刻的情事. 很高兴. 从来没有那么具体地形容过那些美好的瞬间. 也是第一次这样分享. 我一直都说, 这些是应该拍成电影的. 一直都很希望, 有个电影里, 有我生活的复写. 现在说起来, 居然是因为电影.
     
    一直想要把那天写下. 现在回去找Fifi在facebook上写的note, 居然已经不再. 我居然也不是很记得我说过些什么. 一定说到了我和小麦认识的过程, 很美好很转角遇到爱的遇见, 一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那个我们见面日学校发来的email的拍屏, 一直想在xx周年的时候再发给他, 可惜就再没有合适的日子. 很深刻的还有比我大三年三天的Al的那句, "See you at table 22." 那时我们玩游戏, 想要在一起工作的酒吧的各处亲吻却不被发现. Table 22是一个大方柱后面面河的2人小桌, 方柱就是我们的保护. 还有我遗憾没有拍下的那个情景, 我们在他flat的3层屋顶亲吻, 剪影, 夕阳, 远处的阳台扯着一大串彩色的气球风里飘乎. 屋顶是金属质带凹凸条条的. 那次他家热水坏掉, 我们把他家所有的容器拿来烧水, 一次次倒进浴缸里想泡个澡. 弄了好久, 两人总算进到浴缸里, 然后看着水位迅速下降. 浴缸塞不紧! 我们都笑了. 很可爱的事情呢. 不记得我那天还有说过什么. 不过现在想起来, 其实我和小麦初识的时候, 每次他送我回家我们在家对面的教堂门前亲吻2小时我再上楼的日子, 也许是爱情电影最甜腻的桥段. 虽然我不记得哪里出现过, 但是电影, 也不过这么美好而已吧.
     
    Fifi则说起她和M的共患难的日子. 穷困潦倒的时候, 中文还不会的M有Fifi牵着他的手, 指着牌子上字教他:"xx菜市场", 细算着吃喝. 每个星期只够一张碟的钱, 他们挑了又挑两人都喜欢的电影, 7天看上好多遍. 有一次相约不说话, 两人把所有要对对方说的话都写在墙上, 写满了一间屋子...... 很英勇的爱情. 可是等到现在事情都好起来, 人却分开了. 爱情我想还是在的吧, 至于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或者还要不要在一起, 应该是好难回答的问题吧.
     
    当年我还给小麦发我的野蛮女友里的10条让他做中文功课, 还发过河东狮吼的那些. 不过他似乎是觉得太难没有做后面的那个. 今天偶然看电视看到马伟豪, 拍过那么多可爱的爱情电影的导演, 在老婆通过摄像机的告白后热泪盈眶. 河东狮吼里柏芝要的那些, 何尝不是他老婆, 给他灵感的朋友的女友, 所有为人女友为人妻的女孩子的心声. 在那封没有寄出的信的最后, 我还曾经用英文把电影里的这段话翻译给他, 告诉他我是如何的恨铁不成钢. 结果后来才知道, 原来是我们的感情没有到能融化金属的热度. 但即便是这样, 我们还是久久地执拗地站在墨尔本机场那个极不人道的进海关的大门前, 一边流泪一边亲吻, 让那个只让进不让出的感应门开开合合个没完...... 即便是这样, 我还是保存着刚刚分开不久用各地拍到的心型物体照片做成的小片子, 哪天送出去给他, 好说明一下一些时间一些事情给我们的感情必要的交代.
     
    这些天看Araki看图说话讲他拍照的一本书. 总算看到我印象最深刻的那两张照片. 他夫人病危的时候路上的他和他刻意买的含苞的花束的影子, 还有他夫人没有来得及看到的同一束花朵的盛放. 当然那些花, 女孩, 天空都是那么有生命的味道. 以至于你根本不会去想, 这个如花的女孩, 已经是几十年前如花的女孩. 希望能留下这样的照片, 也许是那些女性拍照时无所顾忌的原因吧. 爱一个人爱一件事情爱生活可以到这样, 真是很爽的一件事情呢. 怎么我说话也突然有了那个台湾译者的语气.:)
     
    之前还很应景地听到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 歌词写得很好. 第一次那么仔细读. 爱情就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希望又一次在转角出现的, 是那些歌词般的畅快淋漓. 也同时祝福所有英勇恋爱的孩子们.
     
     
    1/11/2009

    好久了

      
    自从很久很久以前那次被至亲从别人那儿看到这里并劝导我删除某些至深的记忆, 就没再写出来.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说的背叛不是被人. 许久了, 一次也就写得出几张图的组命名和两个不写就写不出来的重要的故事.
     
    看到那些起伏辗转的文字, 自己动了自己的情. 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再记录的心情和事情, 却一直就那么堵着, 出不来, 淡去了.
     
    最近, 最很长一段时间的近, 发生了很多. 我好像要重新记录下一些关键词以免以后痛恨自己的弱. 可我留得下来的, 也就只剩关键词了.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好像那天见到蔡同学, 那么多年的相隔, 人依旧友情依旧, 却问不出那么多年不见的彼此生活. 太久了. 临走前地铁站台上他说, 性格还是没有变. 我说,当然不会变的, 不过自己还是经历了很多事情. 想想, 有7年没见了吧. 那疯长的7年. 上一次去一样的餐馆坐在他位置的也是一个多年不见的人, 艺术预科的老师Matthew, 一个我未见其人先在国内就闻了其声的老师, 真的是第一个了. 注册的时候, 听到我的声音, 他说, Lin Ma, 我说, Matthew Watts. M老师和我念的是一样的大学一样的本科, 一样在最后一年决定不干跟这个本科同名的行业. 一样的道德和理想的原因. 我笑说, 你早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我们谈论当年我们的本科如何从他念的时候开始就在从艺术往商业上转, 一直到我成了最后一届BA的学生. 记起他在课上给我们做的道德选择的游戏, 说给他100万他也绝不给香烟做广告. 我当时没明白这金钱与道义的选择为什么不因为量而妥协而倒置, 后来发现, 我现在也会这么选. 也不是说烟, 说的是不能只为钱. 那么巧澳大利亚的Regurgitator来北京, 带他去了MAO Live.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他那么喜欢的乐队, 少年喜欢到现在, 买CD买T恤的那种. 他说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学校一些公关的人, 因为我干上了电影还干上了些有名的电影的缘故他们可能会用上. 我说, 好啊, 可估计他们不会喜欢我说, 我发现我不喜欢在你们这儿学的, 干了别的. 笑.
     
    两年, 做了两个全职, 开头和现在, 3个电影, 2个星期四川地震志愿者, 1个奥运会, 一个发现是只为钱的不到一个月的全职可以忽略不计, 两次长期长途旅行; 认识了好些亲爱的人, 体验了好些不同类别的情感. 说的不是我基本如自然灾害般3年一遇的感情. 而是大于友情的种种.
     
    两年, 我看到理想的接近和接近里的还在前方, 看到理想生活出乎意料的简单和可以屏蔽的非理想世界, 看到很多原本遥远的人和事, 看到削掉一半的山夷为平地的村庄听到电话里石块来袭的喘息奔跑, 看到远去的跌宕青春, 看到自己的微笑和越来越微薄的感伤; 看到生活的美好, 也看到过去那些迷茫潦倒燃情的日子的可贵和不可再得. 看到依然雀跃的小梦想大梦想, 看到懒惰看到自信看到怀疑看到小迷茫看到自我安慰看到立即淡定看到继续....
     
    看到2005年10月5号的日记倒数第三行, 似乎这些年, 好多人和事都跟这名字或事情关系. 我居住了4年的城市, 我唯一有机会长情的一段不长的感情, 6个里起码3个工作, 我的朋友我的恩人. 可当李先生2008年北半球的春天出现在现场的时候, 我看着他走来感觉时间定格却害羞得没能告诉他这些故事也没说我是谁. 听说他搬了家. 在有露天电影院的植物园旁边. 太久了, 太多说不清吧, 不说怀揣给下一次或者就一直揣着也好.
     
    以此记念我失去的两年记录. 新开始吧. 故事不能再积压, 希望文字也能复苏到原来的能动自己情的水平. 无论谁看到, 我做的还是自己的见证人.
     
    刚才看到真正意义上的上一个完结篇的日期, 又确认了一下今天的日期, 发现, 我说的两年还真的是整两年.
     
     
     
     
    6/7/2006

    如果一切都正好

     
    电脑里面有首歌叫let's make love. 歌词说, when everything feels good, let's make love. 乐队的名字叫, fourplay.
     
    我看自己以前中文的日记, 发现我写不出来那样的狠准了. 那天在车站见到旧人, 发现好久没有讲的粤语, 说得有点歪斜有点慢. 我的北京腔怎么说都回不去那股耍皮的肯定. 再说我连试验的机会都没有. 忽然之间我已经好久没有和讲中文的人大批量地讲中文了.
     
    我回想自己以前的英文口音, 发现我无法控制地越来越英国. 我本来是很希望自己稍稍加国的口音变成稍稍英国的, 现在觉得有点过头有点怪. 那天jeremy同学说我有南非口音. 更没天理了. 我除了听说过南非和charlize theron南非口音怎么讲, 完全没有南非口音的概念.
     
    我的摄影从原来的起码有按快门的欲望到现在的要求太高什么都不屑按下结果什么都留不下. 我的画从小时候的写实具体得不像孩子不得不假装幼稚到后来的不是抽象到无知就是懒得再写实到细致. 我的钢琴从以前的照书不思考到后来的思考到自己的不能自如而恐慌而最终不再接触而放低. 我的跳舞从原来的训练到完美疲累到死到后来的没有律动的冲动. 我的头发从渐失卷曲到现在的不够伏贴从原来的长到厌倦到现在的撕扯不长. 我的未来从原来的那么长期性确定到现在的怀疑所有不定一切.
     
    什么都是要刚好才好. 可是我总是在那些差一点到过头间摇摇荡荡定不到那个正好的点子上.
     
    似乎现在, 连感情也要算上. 我们在深深浅浅间互换, 会不会等你再进来, 我已经要出走.
     
    其实做爱要求的并不多, 也不需要多少的刚刚好. 要求多的, 是旁边的事情.
     
     
     
     
     
    6/3/2006

    日子

     
    分开一个月.
    我以为, 你会平静得比我还没心没肺.
    第二天开始就跟你联系无所谓, 不过是因为:
    生活还是一样的要过, 我还是一样住在这世界的角落.
    再说我也真的没有什么所谓.
    记得很早的时候我就和小倩说, 为什么我都找不到当年和小骚的激动.
     
    没想到, 你居然每次都被我弄成沸腾的一锅粥.
    去悉尼开会也罢去欧洲发疯也好, 三个星期的不联系, 你以为于我有多值得大惊伤神,
    犯得着见面轰轰烈烈地告诉一声.
    一个月, 我们也不过是在街上见了两次. 一次你上课, 一次你下班.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到现在居然还吃醋吃到你只见过两次甚至一次没有见过的我朋友身上的小气男人,
    那我希望我痛扁过你.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分手满月大假临走前居然问到可不可以来我家过夜再后会有期的混帐,
    那我情愿没有认识过你.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明说了不能对我好但还要吃醋又想上床的猪,
    那我会饶不过我自己.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不许我说别人好, 不许我说你不是的狗屁玩意儿,
    那我会越来越喜欢我自己.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连普通朋友都不配当的world class asshole,
    那我会否定了这一直以来的日子.
    所有可以美好的都没有了美好, 所有记得的都干脆当成耻辱.
    我会跟自己说, 你tm怎么那么失水准, 看中了一头猪, 凌迟了自己7,8个月的日子.
     
     
    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你分开后在我一次次平静开怀里你一次次的哽咽和泪水.
    我还是选择相信你不是一个只有x欲和占有欲的猪头男,
    我还是选择相信这一次旅行回来我们那场临别时未完成的舌战继续当时的辛辣和暧昧以至不能收拾,
    我还是选择相信, 我选择的男友, 一次都不能错.
     
     
    其实, 你问我的问题, 我已经设想过很多次你问我的场景.
    我希望发生什么?
    我早就想好, 我的回答, 只有在你回答以后才能给.
    如果你说你不回来,
    那我什么也不说, 我也无所谓.
    如果你说你有所谓且有所为,
    那我也不用说什么, 当我们放过了暑假.
     
    其实, 那两次的街头相遇, 多少有我有意的成分.
    其实, 我知道你还舍不得.
    其实, 我感觉到自己又暗里使劲地让事情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只是我一直没有想到也没有想通, 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同时那么在乎又同时那么自私到你以为他不在乎.
    你告诉我的是, 你除了想召之即来挥之及去以外, 还想占据人心最重要的位置并为此张狂.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你张狂地吃醋动怒大张旗鼓地说你会回来
    而我疑惑你的是, 你以为我有多在乎可是我可以平静到入土.
    我不过是觉得, 一起要有一起的样子.
    不一起了, 也真的没啥.
     
     
    如果我真的遇到了猪头, 那就让这个猪头纯粹下去.
    如果不是, 那让这个人还个人形给我看见.
    可是他问过我有没有吃醋过,
    老实说, 我还真的没有.
     
    我说, 吃醋没有用.
    他说, 不要说逻辑. 我就问你有没有过.
     
    我说, 他成了个太守则的方块.
    他说, 如果你让我不顾逻辑,
    我们今晚已经在床上.
     
     
    你现在还在去阿姆斯特丹的飞机上. 飞行愉悦, 旅行快乐. 回来之后, 我的新家就在距你家一分钟步行距离内的路上. md, 我又不是故意的.
     
     
     
     
    5/25/2006

    If I could say love

     
    My dears, if you are native Chinese speakers, sorry that I have been writing in English for so long. I was just trying to hide behind the shadow that this little inconvenience that language brought. So that you don't want to be bothered reading, so that I get away a bit from your care or simply questions. Or, I have been protecting some of you. So that you still believe, life is beautiful.
     
    In a lot of cases if you are not, sorry that my second language may not be totally precise to tell you how l felt. English to me is sometimes a cold language that only frames but can't at the same time render a full body image.
     
    Anyway, all I wanted to say is that, if there is doubt that I will ever fall in love with one person, the only thing that I can be sure about love is that I love you all.
     
    I was trying to construct a pharagraph with all of you in it and I cried for the first time so long so loud so wholeheartedly and I threw up and I am still crying for nothing now.
     
    I met you at building 37 on August 31, 2005 you were walking down the stairs.
    I met you in front of Druid's cafe Feb 2005 when I just walked crossed the street.
    I met you in Kay House a bit later semester 2005 when you walked in with your girl.
    I met you too in front of Druid's cafe I can't spell your name and you waved to me in classroom.
    I met you in understanding China class and we talked in the second last one you asked me where to get a kind of herb tea.
    I met you at the Christmas Eve party 2005 you came last with a bottle of Taquila.
    I met you in Kerry Centre the advertising agency Beijing last days of 2003 we were together for the whole new year holiday.
    I met you in mid September 2001 you were girlfriend of my senior.
    I met you in late September 2001 we were training on a same court for first year's welcome basketball competition few days later your class lost to mine.
    I met you in September 2001 but only till April 2002 that we told each other that we want to know more ever since the beginning.
    I met you in September 2001 first morning after I arrived in Beijing, you said you played basketball then later we were dancing together.
    I met you in the summer holiday 1997 you were that lengendary writer for any emergency.
    I met you in the summer of 1996 you head hunted me from my junior school.
    I met you in the same summer of 1996 but our classes practiced dancing on the same stage more than a year ago and we knew each other's nick names.
    I met you in the summer of 1997 my friend called you uncle and you told me later that was for getting closer to me.
     
     
    Life is just beautiful enough because of you beautiful people and all those lucky moments that we met. Dad used to say to me when I was really young, the chance for one person to meet another person in the world, is just like a piece of dust meet another piece of dust in a same room. --- We are only in a same room but we are just all too small. So sad but that's what made coincidence so beautiful. And because of all those moments, we missed same amount of equally beautiful people for the ones that we love now.
     
     
     
    5/16/2006

    Got to Move Got to Move On

     
    Well, it's a bad and good thing that I have to move out of this place.
     
    Was at the Reading's bookshop on Lygon St today after the lovely Anime screening stuff. This town famous notice board is just so entertaining. Those housemate recruiting ads are just as funny as Dave Chappelle to a certain extend. Some of those poor little ads have gone up to the top of the glass window which could be like 2 meters high. I guess it might be a really practical idea to borrow the ladder in the store to look at some of them. Berry jokes about it but I did went into the store and asked for the ladder but the sales guy who lacks a bit of sense of humour refused me with a really boring expression.
     
    One of the ads says:"If you are not a creep, if you are not a full time pothead..." Another wants "activist, student, artist..."Can't recall any more but I just remembered that we laughed all the way through everything. Love these people. I am not going to get out of here! When I say here, I mean, fitzroy, carlton, Nth F, and Nth C, if by any luck that some of my Melbourne buddies happen to see this and could offer me a place with charactors filled with people with charactors, wouldn't it be nice that we live together!
     
     
     
    5/9/2006

    meet up on a rainy night

     
    Met these fun guys at the little Japanese cafe today.
     
    Saw Jeremy again. Pity to mention that he won't see Miles this time. Talked about Cantonese songs. Jeremy pretty much has the same thing with northern Chinese about Cantonese pop songs. He just loves the sound of them. And his favourate is SAMMI! Oh god. But not a bad choice! :) And David is the second guy who is crazily mastering 4 languages after I know Jorge. AND, he is working as a translator in these languages professionally. Damn, how could people fit in so much in their brain! Nice to talk to Ronald too, he loves eternal sunshine and old boy, too. Hard to find people with same taste in movies. Maybe we could all go together next week for Dave Chappelle's Block Party then.
     
    If I could, I would really love to have all these lovely people at my place and we have a Chinese movie screening every week. Instead of talking in English about how hard it is to learn Chinese and being so shy in a public space to actually speak, watching a movie listening to it and speaking about it while watching and after watching would be so much better. And a friend's place would be more relaxing than a cafe.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having friends to watch movies that you love with you, is the best thing in the world. But I don't have a DVD player and I don't have a TV that's big enough and I haven't been able to make my place really cozy and welcoming yet. And unfortunately I won't be able to change anything at the moment. But, well, this could happen easier than some other stuff I imagine.
     
    Anyway, it was really good to see them on this rainy night when my mood got all rainy and messed up. And hope, there is a beautiful day tomorrow.
     
     
     
    5/4/2006

    丝瓜和梨

     
    这么多年, 我一直告诉别人自己也相信, 这里唯一买不到的就是丝瓜.
     
     
    其实我根本也没有去狠狠地找. 我也从来不是一个会狠狠找一种蔬菜下手的人. 可是那天在那个那么大众我那么不屑留心的超市里, 我看到了几根深绿的丝瓜.
     
    我一直想念的丝瓜炒鸡蛋的味道, 还有清炒纯丝瓜的味道就那么荡漾开来. 同一天, 我还买了西洋菜, 中国店买的西洋菜, 很对比.
     
    那个好不容易遇到的紫色的芋头, 还在冰箱里挺着. 所以要强调紫色, 是因为买的唯一的一次芋头, 是土豆的颜色. 而妈妈买到的冰冻的芋头, 虽然生着一样是土豆的颜色, 可是熟了也就有了紫色, 可是, 也还有一股冰箱的味道.
     
     
    今天炒了丝瓜和鸡蛋. 失手盐放多了, 因为急切的缘故. 想念竟然是这么急切. 想念的味道被一手杀掉. 西洋菜煮了汤. 没有排骨, 丢下去一块白花花的肉. 吃着吃着, 味道也就这样慢慢地像起来. 我说的像, 是像西洋菜排骨汤应有的味道.
     
    那个很大的4分之1西瓜, 终于被开刀. 一直计划的买西瓜拍self portrait, 西瓜买了, 角架也还了. 角架再回来的时候, 西瓜已经不是想要的样子. 然后又会有另一轮的买西瓜的挣扎. 之所以挣扎, 因为西瓜有点重, 对超市有点爱恨不能的躁.   
     
     
    Anzac Day以后有点烦闷的几天, 狠狠地在街对面那个韩国店买了很多很多的甜味. 各种饮料各种包装各种奇异的味道创意, 有些我不认识的文字, 其实还很想顺便买了那很漂亮很漂亮的日本青梅酒. 瓶子外面可以看到一颗颗的青梅. 玻璃的瓶子很单纯很好看. 那些日本韩国的清酒都很好看. 最近酒吧的孩子们不大聚众欢饮了. 冬天要来, 人走了不少, 温暖也走了一半. 我开始想, 我要不要开始喝酒. 比如, 买个25特价的bailey's加奶天天喝. 或者每天做小ben开发的shot, 名字叫, ben's berry bonanza.
     
     
    每次一个人去买果子蔬菜, 总是会想到nicholas cage在天使之城里边一个人在狠狠拣梨的样子. 所以我尽量不一个人. 一个人的时候尽量让自己不过是买零食. 可是, 看到那满目的花样, 我竟然无从下手. 我的零食很寥寥, 水果, 花样饮料, 腰果核桃香蕉片. 不过如此. 当然, 有的时候我会去买狠贵的牛肉干牛肉片牛肉粒. 零食为什么大多是甜的. 甜腻的, 真的让人快乐吗. --- "甜是什么味道?" 如果需要, 每个人会有怎样的回答.
     
     
    P.S.: Jorge同学今天竟然告诉我, 他在南宁呆了两天. 奇异啊! 如果他早说, 如果小白知道, 如果爸爸全家都知道, 该是怎样的美好景象. 中山路他是一定要去的. 朋友和朋友朋友和家人有一朝牵扯, 是很好玩的事情. 就觉得, 世界都连在一起了. 他的哥伦比亚, 我的中国, 爷爷家的南宁, 我们的墨尔本. 如果他去了我去的小摊吃了我吃的烧烤, 我会狠狠地拥抱他亲他的脸惊叫蹦跳. 倒不是因为对城市的喜好, 只是, 我们有了对同样味道的独门记忆. 很美好的事情. 事情是什么味道, 都只有试过才明了.
     
     
    我想睡了. 晚安. 我的亲爱. 我们都要好好的. 什么过不去了, 从头再来就好.
     
     
     
     
    4/13/2006

    RELIVING tHe Me

    小迈说, 你要记得, 被我遇到的那时的你, 你要记得.
     
    我怎么不记得, 我记得一直以来的我是如何地烽火漫天, 春风马蹄, 不以为然, 肆意妄为地活着, 一直到我不得不面对些人生的常有苦难和常见的人生抉择. 我没解决什么也没抉择得出来.
     
    Start with what makes you happy.
    Life isn't as simple as being happy.
     
    记得12月的时候我们也有过关于这个词的对话以至我夺门而出.
    Life isn't all about happiness.
    Mine is.
    如果一起的意义只有作乐不容苦难, 要君何用.
     
    再以前, 那场关于what will make you happy的遭遇和思考. 然后小ton的if money can't make me happy, I don't know what can!
     
    又是一季的离别. Lizzy, Michael, Cindi, Chiara, Manual, Ash, Sean.... 这些我打工以来遇到过的最有趣的孩子, 都要离开, 或者开始或者结束自己的世界之旅, 各散东西. 我会想念你们. 这个叫世界的酒吧, 没有你们, 不知道还有没有满世界的美好. 我们关于钱和理想的牢骚, 不知道还有多少可以持续.
     
    钱和理想的关系是那么暧昧. 以至于都看不清他们到底谁跟谁.
     
    我发现我已经不能诗意. 说话都只能那么白花花的. 可是我就是不能把失控的做白日梦的习惯活活掐死, 所以还不能完全为了白花花而活而抉择.
     
    人物, 世界, 照片, 电影, 这些但愿还是可以让我奔腾的. 我只是不知道, 那么多的故事, 我选哪个开始活. 
     
    复活节, 我要我自己的复活.
     
     
     
     
     
     
    4/11/2006

    0 self timer

    Tragic! I borrowed a camera from school for my self portrait project. Then I realised that this classic school camera the famous Pentax K1000 doesn't have a self timer!!!!!!! After I setted up everything, including lighting and myself. Then I saw a little blue tag on the camera case "needs cable release!"
     
    The funny thing was I am supposed to be a pro look photography student, how could I not reacted something when they told me I was taking an Pentax K1000! But the whole 1st year is doing the same project, and they can't all look as pro as I am and dear Virginia or Jane should have reminded some other students and they should also do it to me. Anyway, I love you people. It was another lesson!!!!!! Always check what you have in the box!
     
    Cool, how about I try the polaroid that Miles gave me, it for SURE has a self timer built in. Damn! Isn't it a bit of a waste to use polaroid in a way which you are so prepared? In other word, it should for those moments that land themselves as surprises. We'll see.
     
     
    PS: Met Hoang online today after a million years.
    "Are you in Vietnam?"
    "No, are you in China?"
    "No, so you are still in Melbourne!"
    He is going to fly back to Vietnam tonight! God! Lucky us! We are going to watch some ice age in this icy cold last Melbourne autumn afternoon. Chiao my friend.
     
     
     
    4/7/2006

    回忆与我都不爱说话

     
    题目引用小万同学的话. 她似乎也和我一样, 从一向的静挂着, 在同一时段变成永不再见的不在. 人真的不会没有了什么东西不能活. 没有能上网那么久, 也就没有了必需的欲望. 我们的电话似乎也一样. 我的电话从坏掉到丢失, 连msn的题头我还没有机会改写, 就成了事实上的一回事. "The damn phone..." I didn't say what happened to it. So two becomes one case here. "Send me your numbers!" That's all that is important.
     
     
    我亲爱的朋友们. 我一切都很好. 即使有再多的不好, 又有什么值得说或者必要说. 人越长大, 就越习惯自己活着. 等到朋友们见面都开始问近况的时候, 那就是大家都开始有生活了. 大概再什么时候大家不再问的时候, 就是有稳定的生活了, 哈.
     
     
    最近没有怎么说话.  Julian, Jorge, Juan Pablo, Simon, Lisa, 小倩, 小万, 这些名字都很稳定地占据着遥远的位置. 除了小迈受我的苦外, 别人都暂时一边儿活着了. 我懒得再人之间选谁, 就落定了一个. 我还在为自己的有色生活无计可施不知好歹, 我不要打扰别人的精彩和奔忙, 再说, 我累.
     
    小迈说, 只有我一个是不公平的. 我其实想说, 我TM就是懒得跟人打交道现在, 怎么着吧.
     
     
    今天和骚骚打了电话. 与这样的朋友是没有懒得的. 不会累的东西也就没有懒得. 我可以什么都不说, 也可以什么都说. 他可以什么都明白, 也可以什么都说或者不说. 可是, 也很久以来没有说话了. 我只是一直对自己可以汇报的生活有惶恐. 我msn的题目, 他竟然很当真地给我发了个空挡email过来用题目报告他的手机号. 我告诉他说,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的号呢. 其实, 我从来都没有把他的手机号存着. 我记得的.
     
    我才终于又感觉, 我不止有一个. 小白, 我想你了. 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啊我. 知道你一直都是努力生活的. 真的恶心到自己了. 可是我这里用的居然是英文译的中文. 沦落成这样! 我不好意思问你的好, 因为我对最近的自己太不屑了. 你和骚骚不一样, 我总想着我们的生活总要一起变好. 你不可以超在我的前面. 我就是这么自私啊我. 可是我也多希望听到你的好啊. 你明白的不是? 小白.
     
    对了, 有好消息, 骚骚结婚了. 嗯, 终于, 或者, 竟然. 嗯, 感觉有点恍惚. 我对他说, 希望等我结婚的时候, 你才有孩子. 呵呵.
     
     
    谈及这里的生活和人, 发现其实很多很容易拥有的东西, 也容易成为别人的羡慕. 比如小迈的澳洲和英国双重国籍, 和这里时不时的文艺兴盛. 那我, 有没有什么可以羡慕的已有呢. 我想我要的是自己能羡慕自己. 那就好了.
     
     
     
     
     
     
    1/25/2006

    呼啸的日子

     
    险阻突袭的时候, 人就开始做白日梦. 号称呼啸而来的, 都是现实带来的假想.
     
    狗年6月那个阿姆斯特丹天使主题的同性婚礼, 小迈模糊的伴郎扮相. 泛粉的阳光里眩晕的欢腾. 拍政府楼众生相的黑白照片出了集子卖掉个好价钱. 参加的联合国e waste的创意得了奖去迪拜做演示. 和不知哪个朋友搞了个工作室. 申请的贺卡设计的工作得到, 每天想着怎么打的去上班. 厂房仓库改装成居所的风潮, 北京天价后边的水分和不平, 臆臆如果哪天我领头奋起做人群的领导者要求变政, 会有现在的老外愤青朋友们怎样的喝彩和不腰疼. 我虽有节却从来不能无私, 所以我只有在能忿忿的学生时候无关紧要地站起, 有关紧要的求生时候不再痛痒.
     
     
    和张同学讲起话剧的事情. 忍不住又狠狠地查了一把恋爱的犀牛和琥珀. 偏执的爱情, 总是没有好报. 所以我从来没有偏执, 也从来没有热烈的好报. 或者有的热烈我却不要.
     
    迈同学说他曾经深爱. 我想, 我不知道这辈子我有没有这机会. 人一遭遇冷暖自知, 感情就往死里收敛. 速战速得, 决绝也不痛, 离开也懒得. 不知道能不能有一个我想要的热烈, 我能不能一起热烈.
     
     
    以为做梦的内容还有爱情. 其实, 是关于爱情的表演. 一句台词都不能完整记得, 记得的, 是一个个浓缩案例. 紫霞, 悟空, 野蛮女友, 牵牛, 黎耀辉, 何宝荣,  甜蜜蜜, 我爱你, 忘不了, 半生缘, 断背山...... 符号无数, 故事成集.
     
    小倩说, 爱是很严重的喜欢. 刚才看到断背山的海报说, love is a force of nature. 我想知道, 在喜欢和爱之间, 有没有不可阻挡的自然力来相隔. 要是有一颗永远修不成正果的种子, 要养还是不养. 可是悟空不去冒险, 谁又能看见他成佛呢.
     
     
    不计得失冷暖他人的, 反正不是我. 季风呼啸, 我只要我好.
     
     
     
     
    1/12/2006

    【montage live】紫色的巍然

     
    公园儿是个很温暖的人, 谢谢你的花瓣. 这样美好的事情, 从块头也很温暖的公园儿那儿出来, 心里有想把眼睛弯成月牙嘴巴抿得弯度较大的愿望. 闪回, 永远是美好的事情. 就好像弄出这样故意耍小的甜心微笑一样. 可是人越长大, 闪回的自然频率, 也就越来越少. 压迫, 这是一个暴烈的动词.
     
     
    学业, 金钱, 恋爱, 工作, 居留... 最近及现在历经的事情任何一件都够大得能单独塞满城池. 任何一件也够单独将所有的其他连带逼溃. 可是9连环铁打连身, 我没有选择地要拖起我所有的城前行. 一路上, 我没有闪回的机会. 我只能, 把我的现在当成将来的闪回来拍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04年7月4日信箱提到那电影的信之底稿:...平民耀眼得很便宜的衣着. 关于忘却的故事, 和现实交错的梦境...也是有关于距离, 陌生人, 纯粹, 相信, 交换, 离别. 大概, 感情也就这些可以讲的吧...有一些我从来都不能克服的东西,我有点担心.... 我已经想不起, 那不能克服的, 到底是什么.

     

    剪合过的, 必定已经不是现场了.
     
     
    其实, 我不是说过, 我想拍我们的相遇倒叙的? 一定要记得带上, 你夹在中文课本里的那张没贴完的language exchange小海报, 写了我的名字和电话.
     
    "Hey! Is that your sign there?"
    "Yes!"
    "I happen to be Chinese!"
    "Oh well!"...
     
    "Katsu Don."
    "Guess what, I am going to have Katsu Don too!"
     
    "I am not too interested in any nature based places in Australia, unless it's Africa."
    "I was brought up in Africa!"
     
    "I am doing Advertising."
    "My whole family is in advertising!"
     
     ....

     
    我其实一直觉得, 我和你的故事也可以拍电影. 一定要穿那件, 让你过去的同事背后看着念着认出你在人群里大喊你的名字的史奴比套头上衣.
     
    "很喜欢你这样被爸爸妈妈保护得很好的孩子, 什么都比较平和."
    "呵呵.谢谢."
     
    "为什么一定要我送到最后呢?"
    "我想要一个完美的结束."
    "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
    "要不抱抱, 不抱抱我也抱抱史努比吧."
    "..."
    "等你走了, 一切就都好了."
     
     
    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好好恋爱的运气. 一相见就离散. 什么, 都没有那么容易刚好的呀. 所以我现在甚至可以想象不多年以后我一个人, 把自己养成落落的淑女, 做别人所谓的小资, 过一个人安好的日子, 带着炼出来的但定从容. 这样的女子, 总是会有幸福. 可是书里电影里现世里, 给她的幸福却总还不知道在哪里.  
     
    想要不离散, 可是跟本来要发生的本来作对, 是很费劲的事情. 能不要的考验就不要给我, 能不给的问话就不要逼我, 可是现在, 我没有什么能不要. 所以说, 刚刚好, 有多好. 可是现在, 未来的事情来到现在, 浅淡从容的感情, 不是飞进, 便是致命.
     
    总是会有那么些不想要的要来, 不想放的要走. 所以我开始明白, 为什么生活可以践踏好好的感情. 不是不够坚强才经不起, 是被践踏中, 变了质和量.
     
     
    很小的时候曾经因为它的浅淡忧伤喜欢紫色, 还喜欢紫龙这个名字. 其实现在看来, 紫色和紫龙, 都因为紫这个色, 桀骜而郁郁. 颜色的喜好早就变节得没有了节. 可是紫, 一定得深的紫. 我总是不自量力地贵族着我的神经. 
     
    贵族的神经们大概都有要远行的理想或幸运地远行过的经历. 我当然想要去最高的西藏和尼泊尔, 这和那个已经难听得不行的类别没有什么关系, 不一定要新年的前夜露营在冰天雪地. 柬埔寨你也一并走下去, 孤地英雄的感觉一样无两, 当然还有爸爸的南非, giovanni的意大利, 要去做伴郎的荷兰, jorge同学的南美, 你想回到的灾难性过去和我想回到的自由的战国. 东方人的欧洲过度浪漫化, 和西方人的东方过度美好化, 是一样的向往生情. 我想你一定记得, 我总是说: "This is a good location for photo shoot!" 不行走, 就没有离散. 可是不行走, 谁都没有了拍摄地.  
     
     
    [玻璃之城]里的女儿说, 哪有那么好的timing啊? [我的野蛮女友]里的姑娘说, 我遇见了来自未来的男人. [大话西游]里的仙子说, 我却猜不着这结局. 如果过去和未来出错倒置, 如果人如此, 事如此, 人可不可以胜天? 现在时, 有什么可以选择, 有什么可以浪费和不浪费.
     
     
    剪合过的, 必定已经不是现场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想要炼成, 和最深的紫色一样的华丽从容, 巍然孑立. 我得要现在的声色, 给我一个丰华的未来. 希望更坚强的女子, 有最绵绵的幸福.
     
     
     
    1/10/2006

    什么关系

     
    突然之间

    我爱的北京没有了那么重要的关系

    我原本飞奔的拥抱剪掉了速度

    要根植的愿望

    似乎失去了迫切和安定

    可能惨淡可能壮烈可能艳情都没有了那么重要的关系

    我还是会在依旧年轻美好的时光来聚合

    可是我已经不能讲是否久留

    我还是那么幼年地咬定没有什么旅行不可以

    只要有心有钱有哪怕是丁点得可怜的可数时间

    我总是有这样的愿望想看朋友看过的人和风景

    我曾经希望带我去的是那个朋友

    可是我发现

    总是没有实现就换了人也换了愿望

    所以和别人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不可以

    这样的没有关系太有关系

    我多希望

    我还是那么样地想占着北京一次到底
     
     
     
    1/3/2006

    归来

    <

    逃跑归来.

     

     

    逃开郁郁的分离一周, 看似若无其事地一起奔赴1个半小时外他爸妈的海边房子.

     

    圣诞晚餐和家人朋友. 他妈妈终于今年没有再搞什么替代的创意制造, 给了妹妹一直想要的真的圣诞树. 圣诞的礼物他没有给我我准备好的失望. 很惊诧的polaroid相机和两封相纸, 还有一个手动的小玩意儿和一套小时候玩过的吹胶质泡泡的东西做衬托. 给他的礼物他很惊喜满意. 他弟弟说那是他最想要的, 他爸爸说他记得这东西很聪明. 他妈妈给我一个漂亮包起的护肤霜.

     

    打那个漂亮无极要动脑子的战斗游戏, 隐上全家. 在我牛皮纸颜色的本子上画画. 不说话各自玩. 看屋后大海的磅礴潮水, 火山留下的圆形水洼里有珊瑚颜色的小鱼, 他爸爸每天早上在里边游泳. 高起的岩石上水湿我们的周围, 看见滑浪的人, 朝向正好的日落, 平整的岩面落差成海水的瀑布. 去前边的海湾游水晒太阳带狗狗湿水, 看见强烈的颜色. 海里的两人划艇我们穿着白色长袖半截裤子大大的草帽, 互相说像越南农民. 看到一名富人的房子和那之前玩笑假设过竟然真的存在的直升机.

     

    一切看来都正正好.

     

     

    直到要回来的那天, 新年前夜. 我们都没有勇气问起的庆祝计划终于要对面地说. 一个那么简单的共度要求, 竟然因为他那些太不同的朋友弄得看似不能实现. 我哭了. 他竟然也哭了. 我说我只想一起过, 不管做什么, 再说你怎么也要给我一个早话. 他说, 他把我一直对蹦迪的不喜欢当成了对此种庆祝的拒绝. 我说你没有给我一个肯定的问话, 他说他以为之前的征询已经是答案. 我说我只是想可能有他法, 他说我们已经这样玩了很多年, 朋友和你一样重要. 我说你的朋友为什么不能简单地相容, 他说他们从来都在一起时起火, 我也在列. 我说我的朋友和我同类可是你的朋友个个和谁都不同. 我想说多我一个会怎样, 他说他担心所有人的快乐以至最后一个才乐的人是他.

     

    他说, 他其实希望时间跨过这一天. 他说, 他其实什么都不想做. 他说, 他其实最想和祝在隔壁的多年老友静静度过, 和我和老友的女朋友. 他们没有共度也很多年. 我听见他打电话给人时的哭腔. 听到他的情绪激动和逻辑解释, 知道他知道这问题的实质, 实质就是, 我们都没有勇气, 刚刚平复的伤, 不敢在假日未完前添加. 我想, 至少你哭了, 所以我原谅.

     

    结果, 其实, 什么都很好. 晚餐, 见到上海工作的steve和cat, 讲到他们刚刚从jwt那里抢到nike这个dream account. 住那么大那么神奇的房子竟然是给前老板看家, 看的房子还不只这个. md他们说战略就是尽量认识高层. 照计划跳舞庆祝. 一切在他看来很完美, 无冲突, 放下心来. 他是我亲近的人里唯一一个我知道会吃小丸子的. 原来有人吃那东西可以看不出来. 原来这样的人也可以有时这样. 好吧, 一切照常吧.

     

     

    我终于又回到这个现实的世界, 开始新一轮的独自生活. 我想我会尽量自己解决所有. 至于你, 我不会再想要以我的现实要求度你精神支持之腹, 以免又有新伤. 必要的时候, 我再背水一战出手攻击你伤自己.

     

     

     

     
    12/24/2005

    圣诞节夏

     
    2001年的圣诞节, 我和我亲爱的们在安达有约, 说, 下下个圣诞, 就是我第一次回来的时候, 要在一起过, 6个人变成12个.
     
    2003年, 我如约回来. 那些让我嫉嫉的爱恋, 在约期临近时开始结束, 即而好像存活的不几. 相约的本来是同室同学, 结果一起的变成那年同时不同日在安达混过圣诞的另一干亲爱. 安达满座, 我是第一个到达占座的. 传奇的程先生就坐在隔了栏杆的旁桌, 问我是不是韩国人. 小白老大阿莫等到来. 我们很高兴, 老板也很高兴, 还给我们纪念本本和笔, 对我们的一直铁杆以资鼓励. 安达和我们的大一同龄. 我们满屋子让人签名, 让老板和老板娘在本子上签名, 他们只写了安达.  我们找到了当年的留言. 那时本子还很少, 我们很出挑.
     
    2004年, 我竟然没有记忆. 只记得打工很密密.
     
    2005年, 平安夜我打算一个人在家. 25号等小迈回来一起去他爸妈的beach house.这个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翻译, 海边小屋或者海滩别墅都太极端. 一个人的圣诞节, 这个算不算. 我其实很安心. 等明天我下决心买下那两百大洋的礼物, 我就更安心了. 那万箭穿心般的小人状刀架加刀子, 他曾经在街上指着说他想要一套刀子丰盛他的厨房. 我是那么地确定, 他计划给我的礼物大概价值3到4分之1. 我心痛的不是我的钱, 而是我们之间不能不计较的给于不给.
     
    今天他打来电话, 问我小倩的电话, 让她帮忙上网看看他要给我买的礼物, 因为是中文, 又不想我知道. 你觉得小倩会不告诉我吗? 你觉得我不会问吗? 他说, 可能要从香港来. 我想, 你觉得来得及吗? 他说, 计划一没有实现, damn. 我说, 这已经是另一个damn, 你竟然赶不及. 小倩估计来不及要打工没回复. 后来他又说, 看来我要开始众多计划中的再另一个了. 好吧, 看你如何收这个最后一分钟的场. 你问我, 是不是已经备了很大很贵的礼物, 我说, 大概算吧. 你说, i'm teasing you. 我想, 我是说真的. 你说, 我的天.
     
    你果然会给我一个不平衡. 既然我已经告诉你我准备的分量, 那你也好自为知.  
     

    Image hosted by TinyPic.com

     

     

    12/8/2005

    见光

     
    周日是小迈的见光日. 号称那天我妈最有空. 为了老妈不要再在我面前没完地存疑这个她没见过的洋娃子, 我打算豁出去了要已经惊恐得不行的小迈接受这个要带上我妈一日游的现实.
     
    由于老妈每次和我通电的暴虐倾向和我的不自觉渲染, 小迈俨然已经对这个他形容为hard core的老妈有了心理障碍. 小倩要打工没有办法实现她们母女也同行分散焦点的目的. 她可真是很强的说啊, 她说要么你们捎上我妈吧. 哎呦喂, 俩阿姨状的女人矗在那儿会不会吓到他易碎的小心捏!
     
    没想到她和小迈才真是心灵相通啊, 小迈同志说no problemo(意)啊no problemo! 起码分散注意分散注意啦! 他说, 你得告诉我礼仪要点. 我说, 你要叫阿姨好. 他说, 这个叫antie好可真搞笑. 我说, 咱中国人从来都不咋用名字. 所以我上次也觉得很艰巨啊很艰巨, 叫他老妈shauna,叫他老爸giovanni. 这叫一文化撞击啊文化撞击.
     
    突然发现这个咱中国人好像是不是有问题. 上次和他爸爸妈妈妹妹喝茶的时候, 他说, 中国人还有咱们和我们的区别. 天! 要不是小倩告诉我我现在都不知道那有嘛区别捏! 跟我混的北京孩子都是第二代北京移民, 不地道?
     
     

    公园兄与小迈的英雄所见

    公园儿和小迈的观点很大部分相似. 死刑不解决问题. 严刑厉法的存在并没有阻止犯罪. 监禁的惩罚反倒更致命.
     
    我看这问题是从理想的角度, 他们都说, 一死了断了所有纠错的可能. 嗯, 对啊, 只要有死刑就必有冤鬼, 这是能说服我的唯一论点. 他们都同意没有绝对公平一说. 可是我总是觉得, 人类的朴素道德观总应该有它的道理.
     
    公园儿问: 如果我救过你一命我有权杀你吗?
    我说: 救命在道德之上, 法律在道德之下.
     
    法理说的, 道德的下限是法律.
     
    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啊. 不过让公园儿和我都很忿忿的是, 他发现德国在17xx年就废除过死刑, 俄国也有过, 也是17xx年. 依他的话说, 那时候人家也还都不富裕. 关于衣食荣辱的讨论里, 他说, 中国历史里有证, 严刑厉法的时候秩序最乱. 差不多经济状况的时候, 人家人均没有中国杀的人多. 我说, 那大概是因为人多所以管不了这许多了吧, 他说, 印度就没有死刑. 这个这个, 那那那我就没话说了.
     
     

    与小墙关于极刑的对话

    我,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我就一相声里的托儿!

     

    平克的墙爱生活,爱小墙 说: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不是靠一句两句或者几篇文章能够讨论清楚的

    小随 这大肉天的...... 说: 我也觉得是, 忒复杂

    平克的墙爱生活,爱小墙 说: 反正我是支持死刑的

    小随 这大肉天的...... 说: 我也支持

    平克的墙爱生活,爱小墙 说: 我支持乱世必用重典

    小随 这大肉天的...... 说: 这个这个很精辟

    平克的墙爱生活,爱小墙 说: 我们国家有期徒刑的最高刑期才20年,我都觉得少了

    小随 这大肉天的...... 说: 我也觉得是

    小随 这大肉天的...... 说: 无期和有期的差距太多了

    小随 这大肉天的...... 说: 再说无期都能减到20年,太没意思了

    平克的墙爱生活,爱小墙 说: 操,人类社会才发展多少年哪,少在我面前跟我提人权

    小随 这大肉天的...... 说: 鼓掌,反正这里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随 这大肉天的...... 说: 我,我怎么觉得站着说话才腰疼啊

    平克的墙爱生活,爱小墙 说: 其实我也一直觉得站着才腰疼